Letter 20th of November.
Hey:
我又建立了一個新地盤。如果(妳)問我為什麼要一再重複這樣的行為,我想只是一種沒有安全感的表示。
不知道是不是上帝的旨意,我被一股淡藍色幸福包圍,那是一對溫柔又包容的眼睛,粗曠的大手,修長的背影, 低沉的嗓音。 一切的進行都是舒服的,我每天都像處在棉花堆裡,除了我總是帶了剪刀,想剪開溫暖的背後所透露的真實, 目前為止,所表露的一切說的都是因為那是我應得的溫暖包含。 
我以為我會愈來愈習慣,愈來愈把自己放在這裡,不過這樣的篤定帶來的
卻只是一種無力改變的慌慌不踏實感。
我的柔軟棉花說除了我主動跑走,否則我不用擔心一切,堅硬的困難也可以被柔軟征服, 它說不要害怕,就在這裡用妳的方式自在的住 下來,大門為妳開,離開時請留一束花。
我只是害怕我會摧殘了這沒有防備的柔軟,我只是害怕我的小心翼翼會讓自己其實完全看不清。
我想說的很多,我希望每天都可以對(妳)說一些,選擇這裡,是因為我相信(妳)都會懂得,只要這樣就好。那我就可以不用恐懼的說很多,
說很多,像說故事一樣,(妳)知道我最喜歡聽故事了,這是我的故事,我會慢慢說給(妳)聽。
偷偷告訴(妳) 我有了一隻可愛的小松鼠,牠的柔軟和棉花相同,噓。 這是我們的秘密。
諾希
2005/11/20
photo from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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